2013年12月7日

一個舊籌碼的故事 6

影星成龍講過,全世界最大的貪污國家是美國,佢不是無知就是冇去過中南美洲和加勒比海,行路人去過的中美洲七國和加勒比海等小國叫貪污小國,實當之無愧.

想起朋友老豆開的小五金雜貨店,西班牙文叫 Ferreteria ,只賣輕便的小五金,如鐵釘,鐵線,鐵鎚,銻煲,手鋸等,個日早上我去到時剛好見到有衛生幫查衛生,一向見慣香港的衛生幫只查酒楼,食品工廠,街市等,小五金又唔係食物,查乜? 所以話一處鄉村一處例,朋友同我講,呢度任何生意一張商業登記証背後,一定要附有一張叫合格衛生紙 salud publica一年要蓋番二/三個印 ,因此佢地有權查,有權話你櫃枱唔乾淨,話你鋪的地面污糟,不过唐人多是怕事息事寧人,個個都習慣識 do,咁大家咪 happy咯,若果唔識 do,聽日唔使開門,搅好清潔,等亞 sir再來好好檢查.


我租咗一部福士甲蟲車三天,大約30美元多些,不限里數,架車比較殘舊,朋友連我全部男女共六人迫在一起,架車冇冷氣,開去一個地方叫銀港 Puerto Plata  http://www.activecabarete.com/info/ ,途經第二大城市 Santiago,旅遊勝地銀港當時仍未完全開發,只有局部開發,高速公路行一段後又變回爛泥路,冇五星豪華渡假酒店,但海水清澈無污染,真係好靚,我們租的是石屋,有厨房可煮食,物價好平,老番用牛油 blanched 好大隻龍虾才幾美元,而且還有馬騎,這亦是我呢生人第一次騎馬,好多人都唔知,第一次騎完馬之後,晚上個 pat pat 尾龍骨好痛,又去捉鮑魚打魚,晚上成班人去海灘,飲椰青水,燒野食唱歌跳舞,抬頭一望,繁星滿天,個種靓法真係唔識形容.


歡娛嫌日短,煩惱恨夜長,幾日一陣就完,回程時我比一位交通差捉住,佢話我超載多一人,又話要拉要鎖,後來朋友識 do 冇事啦,開咗一大半路程,又比一部警車截停,佢地話我開得太快,要告我超速喎,大佬,條泥路沙石沿途,請问如何會超速?

2013年12月5日

曇花又再開花

幾個月前自家繁植的曇花又開花,之前送佐幾盆給朋友,佢地全部都冇開花,有一位印度朋友還種到瓜佐,唉好似種菜咁,每天淋水,想唔瓜都難咯.


13/6/2013
 

 

12/9/2013
 

30/11/2013
 
 

1/12/2013
 
 

2/12/2013
 
 
 
 
4/12/2013
 
 
 
 
 

2013年12月3日

火百合

幾個月前,朋友送佐一棵火百合給我,不經不覺我又將它繁植成為三盆,而且更有一盆開花啦.



 

 

 
雖然用手機拍,好似有微距效果
 

 

 

 

2013年12月2日

午餐

皇冠賭場二樓的一間餐廳叫明園,幾個月前去試過一次,上個星期日經過,望一望原來已經摺埋,換佐越式餐廳.

呢間明園的牛腩麵和燒肉麵都不便宜,而且牛腩燒肉一般 , 每碗都要$13.00 茶每位又要$1.00

燒肉湯麵 $13.00
 

 



2013年12月1日

一個舊籌碼的故事 5

香港前幾日發生一單家庭暴力事件,搅到斬死人咁大鑊,呢單 case 同我以前在多明尼加認識的幾位朋友,其中一位已經冇联络的有些相似.


以前聖多明歌 Santo Domingo 香港人叫首都,老華僑叫皇城,唐人總數加埋唔夠一千,好多唐人收工晚飯後就去會館賭博,這些移民中,大部份都是香港親戚朋友介紹賣身前去,即是由僱主幫他們辦移民手續,代支付單程機票,每月在工資中扣減,這些賣身的移民,本身在香港多是冇乜學識,冇乜謀生技能,咪飄洋過海,博一博咯,當然其中一定會有些好仔唔賭和勤勞慳儉的,有可能會出人頭地,飛黃騰達,不過都係極少.


呢位朋友我第一日相識到今日為止,30多年後還印像深刻,第一次見他時,長髮披肩,當時社會風氣仲好少男人留咁長的頭髮,所以人人都叫他做長毛勤,他一開口就一定帶有粗口助語詞,朋友同我講他開鐘錶店 rejoyeria ,嘩咁叻仔真有本事20歲多些就開鐘錶店,我在香港打工捱半年多才夠買來回機票,當時我的人工勉強都可以叫做高,真係羨慕欽敬,心想要跟佢好好學習,朋友話过兩日帶我去佢鋪頭行下,個日去到一入店內,只見到一個木鏡櫃內裡只放幾條皮錶帶,膠錶帶,鋼錶帶,幾個大6雄雞牌上鏈鬧鐘,幾隻粗碼上鏈錶,如此叫做鐘錶店?心想仲衰过香港的樓梯底修錶店,我同佢講勤哥,點解唔入多些貨? 笨X,入咁X多貨做乜X?開生意整張商業登記証,只不过拿去比美國大使館睇,等簽X咗旅遊簽証咪去美國做黑市居民.


大约1979年年尾有日我打電話比我朋友,傾談中問起長毛勤等人點呀?佢話長毛勤好惨,大前年去咗纽約 同一土生華女結婚,出咗綠咭後就話要離婚,某日個條女等佢放工,一槍打他的頭部,点知唔瓜得,差不多變咗半個植物人, FBI 打電話比我的朋友,問他有乜嘢親人?嚇到我朋友半死,無喇喇有花旗 FBI 搵佢,原來長毛勤的銀包內有一張我朋友的咭片,後來我朋友返香港探親經纽約順便去医院見他,他一見我朋友就淚如雨下,講野又唔清唔楚,朋友都唔知道佢想講乜,唉花旗佬唔會白白養佢一世,一有新藥發明就搵佢老兄做臨床試驗品,係咁拮,依家生死未卜.